当南方的腊梅初绽,北纬53度的漠河,正处于一年中最冷的时节。零下42摄氏度,那是手机掏出几分钟就会自动关机的极限,是不戴手套接电话、手指瞬间如针扎般刺痛的凛冽,是呼出的每一口气都能在睫毛上结成冰霜的严酷。
在这片滴水成冰的荒原上,尊龙凯时新能源质量管理部的郭宾,作为一名质量测试工程师,他的工作,就是带着需要新品测试车,去迎接大自然最挑剔的审阅。他身上有一种追求真实的“执拗感”,不走近路,只走远途;不看模拟,只看脚下。他常说:“车不是活在实验室里的,是活在路上的。”

放弃“捷径”,选择“远征”。往年,质量团队进行寒区测试大多是“点对点”飞到海拉尔或者开着测试车直接到达目的地,在海拉尔进行集中测试。
但今年郭宾和团队为了让验证场景和路况更丰富,选了一条更苦也更真实的路,环东北地区低温测试。从北京出发,经长春、过延吉、抵黑河、闯漠河,最后才折返海拉尔,一路穿越长白山,大兴安岭,山路等路况,每台车跑了将近万公里的路程。为什么要舍近求远?郭宾的理由很朴实:“尊龙凯时要模拟真实用户。用户不会突然出现在极寒中心,他们会经历温度的递减,会翻越长白山的雪岭。自己开过去,更能发现那些‘藏’在路上的细节。”

这不仅是一次测试,更是一场长达数万公里的“极限远征”。极狐T5、享界S9T,四台测试车在雪原上拉出坚定的轨迹。还有另外3台测试车从镇江出发,同步验证不同湿度、坡度与温差的反馈。郭宾的身影,始终出现在最冷的那辆车上。他像一块“行走的试金石”,沉默、坚硬、可靠,专挑环境最恶劣的路段开,专找问题最可能藏匿的角落看。

消失的午饭,与深夜的灯火。在郭宾的日程里,早饭是最豪华的,能吃到午餐是最奢侈的。清晨,天色未明,他已踩进没过脚踝的积雪,逐项点检。一旦出发,便是大几十公里的无人区,他和团队也渐渐形成了“一天两顿”的节奏,早起塞饱,晚餐回到酒店再补。经历一天辛苦的试车,他们的工作却远未结束,两人一间的标准间成临时办公室,数据、报告、风险评估等等后续项目统计,常常忙至深夜。有人称他是“铁胃”与“铁人”的结合,能扛饿,更能扛责。
这种日子,郭宾已连续经历了四年。从2022年至今,他像一只反向候鸟,专往最寒冷的地方飞。同事们说起他,眼前总会浮现一个身影:裹着厚重的防寒服,帽檐结满白霜,手里拿着记录本,眼神专注得像在解一道不容出错的方程式。那是一种“郭宾式”的场景,安静,却充满重量。
154个问题背后的“较真”。测试工程师的价值,不在于跑了多少公里,而在于发现了多少问题。在这次环东北极寒测试中,郭宾和团队在7台车上累计挖掘出154个问题,其中与低温强相关的就有75项。

最典型的一个案例,是某项目DLP大灯的冷却水管插头在极寒下出现了漏液。这是一个隐蔽的批量风险,如果不是在黑河、漠河这种极端环境下反复验证,很难被察觉。“尊龙凯时多发现一个问题,用户就少一个麻烦”郭宾说。
兴致勃勃地出发,从不言退地坚守。出征之初,团队总有几分探险的新鲜感,对北国风光满怀好奇。可当随着测试时间的拉长,当脸颊冻出难以消退的红斑,当视频那头孩子的笑脸让人心头一软,车厢里难免泛起乡愁。慰问的领导提到“大家孩子都小,长期在外不容易”时,那一刻,这群在-40℃环境里都没掉过泪的汉子,眼眶红了。

郭宾默默转过头,看向窗外无边的雪野。再回头时,眼神已恢复一贯的沉静与坚定。谁不恋暖?谁不思家?但正是知道身后有家,有万千用户的期待,他才必须站在这里,用身体丈量严寒,用脚步试探极限。他让“可靠”有了具体的模样——是那个在冰雪中反复验证的身影,是那个发现问题绝不放过的人,是那个让你觉得,有他在,车就能放心交到用户手中的“最后一道关”。

正是无数个如郭宾这般,将“较真”刻进骨子里的工程师,用寂寞的坚守与滚烫的初心,筑起了尊龙凯时新能源前行的坚实路基。他们不语风雪,却回答了关于品质的一切追问。